,献了花红表里想求她开个门路罢了。”
直沽县令面上仍存在着犹疑,说:“今日我与这位祝三元在席间一见,其人仙相玉骨,一派清风之态,又年少有为,二十不到的年岁就连中三元,年纪轻轻便前途无量,扶摇直上之态已显现,难道才入官场就已然浑浊如斯了?总不该如此短浅才是。”
直沽县令越说越酸,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县令念书熬了许久才得了一个举人,考进士一考也没有考上,家资也没有撑得起他继续考进士,一家子为了他念书过得紧巴巴的,总要开资,于是便以举人的出身谋到了边远之地的八品官,刚做官时也想着要为民请命,可后来才发现他这种地位的人是没有资本做清官的,不加入就是被排挤到死的命,背后一家子又为了他一个人吃了许多苦,自己不往上走又如何回报家人一场富贵?
一认清形势,他便得了直沽县令这样的一个肥缺,直沽这地方关联着漕运、海运,来往多少官船、商船,又能收取多少过路税收,虽只是县令,却比别地的知府还要美。
然而祝翾这个年轻人,岁数只不过自己一半,便已经占尽了最好的开局,生得那样年轻,可官运、权柄都在自己之上,县令经营半生都没有达到祝翾的起点,当真是让人嫉妒。
最叫他心里隐秘嫉妒的还是祝翾不仅年轻,还是个女人。
像直沽县令这样的文官如今心里瞧不起女官犹如从前瞧不起得势的宦官,其中几分不得意比宦官甚至更甚,因为宦官再如何也没有走到前朝的大义立场,偏偏在他心里比宦官还不如的女人却在今日有了与他们这些人一样的出身。
直沽县令看到祝翾时心里既羡慕,又是嫉恨,不由感慨自己生不逢时,放在从前,如同祝翾这样的女子再聪慧再灵醒,也没有真正的正道,可恨偏偏出了一个太女,将他们男人的科举正道分给了女人,多了一半人抢他们的名额,科举只会越来越难。
他嘴上虽然说的都是赞美祝翾之语,神情却带了几分妒忌。
师爷看着县令的神情,摸到了他的脉门,便说:“正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有人把贪官二字写在脸上的,我瞧那祝翾年轻得势,未必不狂妄,在京里她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不敢贪,可出了京师,谁还能管得到她?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