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商都能进她眼睛,可见这位三元也就是虚有其表,也不过肤浅得很。”
师爷说到了县令心坎上,直沽县令忍不住拍手道:“就是这样!天下谁人不贪,凭什么这个祝翾就是个清流!今日不贪,难保她到了朔羌不贪,既然她肤浅,反而是我们的福气,这样才好对付,若是个硬骨头,反倒叫人糟心。”
说着,直沽县令将自己的判断写了一封密信寄到了朔羌。
……
祝翾还不知直沽县令等人对自己背后还有这样一番编排之语,她回了驿站,祝葵在她屋子里还没有睡觉,祝翾便说:“不是叫你先睡的吗?怎么还醒着,小孩子不早睡,小心长不高!”
祝葵也有点困,但祝翾不在身边,她在这陌生的地方总没有安全感,一个人躺床上也不敢睡,当初是她自己想尽办法要出来的,如今真离开了熟悉了的京师,心里也多了陌途的迷茫。
见祝翾进来了,她才打了一个哈欠,说:“水还热着,你去好好梳洗一番吧,据说后面就没这么容易歇了,路上条件哪里比得了驿馆方便?现在不好好洗,到时候就要邋遢死了。”
祝翾听了,便拿了干净衣裳好好地洗了一道澡,等身上舒爽了,回到屋里,发现祝葵还没有睡,只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犯困。
祝翾躺在她身边,问:“你怎么还没有睡?”
祝葵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认生,就说:“为了给你留灯,有什么好问的。”
祝翾侧脸看了一眼祝葵,祝葵挨着她的方向,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闭上了眼睛,祝翾就忍不住说:“你该不会是因为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吧?”
祝葵没有回答她,靠着姐姐,她睡意终于扛不住了,已然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扑在祝翾侧脸之上,祝翾疲惫的心倒舒缓了不少,她忍不住摸了摸妹妹细滑的头发,然后轻声说:“晚安,小葵。”
灯火被她吹熄灭,祝翾听着妹妹的呼吸声,心境突然安静了下来,盐商的那些话虽然还在她脑子里回旋,可走一步算一步,总有办法的,还没到朔羌,难道就要怕了吗?
祝翾缓缓闭上眼睛,一夜无梦。
到了第二日,祝翾一行人早早起身,休整好车马行李,就该上路继续西行了,直沽县的本地官员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