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廊下蹲着一个宫女守着药炉煮药。
宫女瞧见元新帝踱步走来,忙放下手中蒲扇,欲起身行礼,元新帝皱着眉头抬手止住,问:“这殿里殿外伺候的人都去哪里了?”
元新帝见贵妃宫里冷清,心情很是不好,不管他来不来这,也不管外面的风声如何,贵妃终究是贵妃,容不得任何人怠慢。
宫女便回答道:“娘娘病中喜静,前段时间特地放了一批宫人出去了。”
元新帝刚想说点什么,便听见殿内贵妃的声音:“可是陛下来了?”
元新帝便走进去,贵妃穿戴整齐,正卧在榻上,见元新帝进来,便盈盈下榻行礼,元新帝哪里会让贵妃行完全礼,忙走过去扶起谢贵妃。
他的手一握住贵妃的胳膊,心下便一惊,贵妃的骨骼更加清晰了,再看谢贵妃面容,虽然认真妆扮了,还是能窥见其憔悴苍白的气色。
元新帝将贵妃按在榻上,手都不忍用力,心肠也软了几分,说:“总持,你还病着,该好好歇着才是。”
谢贵妃拿着帕子半掩住面微微咳了两下,费劲力气扯开笑容道:“不妨事的,陛下。”
这个时候,贵妃宫里的人烹的茶也好了,正打算端进来,马长生拦在宫人跟前,将茶端进去了,贵妃便说:“陛下,这是您喜欢的龙凤团茶。”
元新帝接过,喝了一口,龙凤团茶宫里也不多见,然而贵妃这里的却透着一股微微的霉味。
谢贵妃见元新帝神色不对,也低头喝了一口,然后面露难堪道:“这是去岁的龙凤团茶,好好收着也不会败味,只怕是宫人不识货,给收霉了。”
元新帝将手中的茶放下,然后转身吩咐马长生道:“这一批送进来的龙凤团茶都送到娘娘这里来。”
谢贵妃听了,忙起身行礼谢恩,道:“妾多谢陛下厚爱。”
元新帝看着贵妃行完礼,微微笑道:“你我多年夫妻,为了几斤茶,何必弄得如此生分呢?”
谢贵妃神情也凝重了一些,看来没什么能瞒过元新帝的眼睛,她面带愧色:“是我太小心了。”
元新帝将谢贵妃扶起,挨着自己坐,贵妃这里一上茶他便品出了这是苦肉计,本来他看见贵妃偌大的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