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还有些生气,觉得是这些宫人因为贵妃生病和外面的风声慢待了贵妃。
谢贵妃作为他在宫里地位最高的女人,只要他一日愿意给荣宠,就不容许旁人慢待,踩了贵妃的面子,就是踩他这个皇帝的面子。
可是这龙凤团茶一上,元新帝就品出了谢贵妃在卖弱。
元新帝与贵妃并肩而坐,而亲热地握住贵妃的手,宛若夫妻一般,可心里却是被戏弄了的恼怒,枉他还以为贵妃真被人慢待了暗暗怒了一回。
谢贵妃的手指在元新帝的掌心微微颤了两下,多年相处,她知道元新帝心里已经开始审视自己了。
这是蠢笨的法子,可是她的政治嗅觉告诉自己霍家大难在即,谢家只怕也在劫难逃,她那两个彻底成为败家的儿子只怕还要有更倒霉的时候。
她的女儿素来对两个哥哥有怨,谢家血脉也牵连了她,所以她的女儿将来也只能自保而已,能最后护住这两个儿子命的只有她自己。
“贵妃,你好好将养着身子骨,你我多年相伴,朕如何都不会叫人亏待了你的。实在想不开,我便教思危那孩子进来看你。”元新帝拍了拍贵妃的手,叹了一口气,便起身欲离开。
走到门口,元新帝又停下,半侧过脸,背着光,谢贵妃看不清他的神情,元新帝吩咐道:“还有,你到底是大越的贵妃,也是朕的妻子,就算喜静俭朴,殿里只有这些人伺候也不像话。”
“马长生。”元新帝又喊自己的宦官。
马长生答应了一声,元新帝便说:“你给娘娘到内侍省和掖庭局好好挑些机灵的人来伺候着。”
马长生回了一句“是”,元新帝便打算离开贵妃这里了。
他想起自己有好些日子没去杨德仪那里去了,杨德仪宫女出身,性格憨直,膝下的公主与皇孙年纪相仿,在杨德仪那元新帝倒是能放松一下心神。
“陛下!”谢贵妃看着元新帝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喊住了他。
元新帝回头看贵妃,贵妃站在殿内,清瘦得可怜,光立在那都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元新帝的心也因为这一瞥莫名心软了一瞬,他预感到贵妃似乎会说自己不想听的话,但他还是给了贵妃开口的机会:“贵妃,你还想说什么?”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