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补偿的好生了怨。
“我的儿子被您养得目大眼空,他们明明没有能力,您却给了他们野心的土壤,最后又把他们打回原型,他们焉能不生怨!”
元新帝听到这里,站了起来,他收起了作为凌贽的柔情,对谢贵妃轻声道:“贵妃,你真是病了。”
谢贵妃却不肯住口:“太女对您也没有怨吗?她的功劳、她的功勋无可磨灭,您没有她,要晚多久得天下?为什么您不能在一开始就坚定地选择她做储君?您的犹豫,您的游离,您当太女不知道吗?您如果在一开始就坚定地选择她,我们都不会有这个结局!
“我知道陛下你对霍家、谢家没有容忍了,我阻止不了您,但是,真的只是我们的错吗?霍几道不是您养虎为患的结果吗?如果你早早就立了太女,霍家就是普通勋贵,我那些不中用的兄弟亲人也不过只是无权的富贵外戚,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谢总持。”元新帝叫了一声贵妃的名字,他的语气里带着隐隐的警告。
“您还记得我叫谢总持吗?我被您的‘补偿’架在那里,别人都觉得我德不配位和僭越,我没有皇后的名分,可是我为了不显得僭越,我得履行中宫的责任。
“我为了谢家,我为了我的孩子,我为了你,我为了这所谓的中宫责任与权力,我把我的身子骨都消耗成了空壳,现在我才觉得,我这一生好不值得。”谢贵妃脸色苍白,神情却是解脱的。
“贵妃,你疯了。”元新帝看着贵妃的脸说。
“陛下,您才是始作俑者。如果您觉得我疯了,那我便是疯了,只是陛下,虎毒尚不食子,您到时候是废二郎、三郎为庶人也好,是囚禁也好,千万留他们性命。”
贵妃说到这里,又跪在地上行了一道大礼。
“四姐儿,你就不为她求吗?”元新帝忽然问贵妃。
贵妃摇头,跪在地上说:“四姐儿……四姐儿在您这里造不了什么孽。”
谢贵妃也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儿不公,可是她有时候最了解这个女儿,她有时候不喜欢凌思危,就是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女儿的危险性,她自己都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贵妃,你生着病,就少操外面的心,不管如何,你的荣宠都不会短了,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