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看做是太女是天命所归的象征,对太女的将来更有信心了。
太女吩咐他:“把你知道的都跟孤说说吧,你漏了一句给我,我已经清白不了了,不如知道全了。”
曹无错便压低了嗓子说:“陛下是给贵妃气的,前儿下午还好好的去看贵妃,不知道贵妃说了什么,就传贵妃病更重了,就连周国公主他们见自己母亲都没那么方便了。但贵妃未必病更重了,真被气病的是陛下,去了杨德仪那就吐了血……”
太女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曹无错又说:“不过,我想贵妃说了再大逆不道的话,也不该有那样大的威力,陛下什么难听话没听过,这么容易被气,一年都得吐几升了,我看还是陛下抱恙的缘故……”
太女抬手止住了曹无错的猜测,说:“好了,不用再说了。”
她可以知道一些,却不能知道很多,从前她不是太女的时候,还可以肆无忌惮地与她的父亲开皇位的玩笑,可是等她成了储君,元新帝也渐渐在走向衰老,她便知道,他们某种意义上也是敌人了。
一个大权在握、唯我独尊的君主都是怕老的,哪怕元新帝也是这样,刚开国元新帝还年壮的时候,他还动不动朝熟人们说:“这皇帝谁爱做谁做,比卖棺材还累,咱不当了。”
可等到上了年纪,他就开始真正在乎手上的君王威严与权力了,没人再敢与他开玩笑了,他也找不到真正敢和自己开玩笑的人了,就连太女,也不过是半个能开玩笑的存在。
与一个能握着你生死的人开皇位玩笑,好笑不好笑的标准在皇帝那,皇帝若是觉得不好笑,那真是不够死的。
凌太月叹了一口气,再想到霍几道的事情,便说:“朔羌事发,且有好戏看呢,也不知道最后能卷进去多少人。”
“亲近霍几道的便是全卷进去,都死干净了,那又有什么?对您也是好事。”曹无错说。
“这朝堂若真的黑白分明便好了,好人成一派,坏人成一派,党争把坏党全斗死了,朝堂就干净了,要这样简单,党争这种事就不是祸害了。
“霍党虽然是我的敌人,可不代表成为霍几道私人的官员就没有得用的人物,真是乌合之众,也不至于如此。站在我这边的也未必个个都是什么好东西,也有投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