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还有两边都不沾但是外人看着觉得他偏向谁的……
“若是注定要死很多人,死的是不是霍党我反而不在乎了,霍几道已经不算我的敌人了,只希望牵连些该死的人。”凌太月说道。
“谁是真正该死的人?”曹无错忍不住问。
“人人都有该死处,若孤功败垂成,也是该死的。”
曹无错没听明白,以为凌太月的“功败垂成”是挣不到皇位,忙说道:“殿下不会有那一天。”
凌太月也没有指望过曹无错理解过自己,得到皇位不算她的成功,因为那个天下之尊的位置不算她的道,只不过她得道路上的“器”。
在这个时代没有这个“器”,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幻为虚影,她必须得抵达那个位置,巩固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
说到朔羌,凌太月便想起了祝翾,问曹无错:“祝翾去了朔羌一趟,回来路上也有一些日子了,到京师了没有?”
……
祝翾还没到京师,留在京师帮她看宅子的丁阿五就收到了一堆上门拜会的帖子,送帖子的仆人一直替他们的主人问:“祝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要么就是交代:“等祝大人到家了,别忘了将咱们老爷的帖子给大人。”
丁阿五从前是村妇,如今在京师跟着祝翾也算见过了世面,家里又有两个做惯了事的从宫里退出来的姑姑提点,早已非从前阿五,对着这些人也学会了嘴严面和,把这些人的名字来历装模作样地记了,后面全是一问三不知。
人家渐渐发现丁阿五这个乡下来的仆妇嘴也没那么漏,就知道自己小看了人家。
等关了门,丁阿五就把一堆收到的信与帖子给收起来,她识字不多,外面来的信她看信封也不知道什么由头,全收起来等祝翾回来看就是了。
等女儿江凭到傍晚散学回来,她便对女儿说:“你这小妮,撞了大运才遇到祝大人,如今才有书念,好好念,你看祝大人,多风光,你将来比不得祝大人,找个正经差事,哪怕在衙门做个吏,也是吃皇粮的,也不妄咱娘俩出来这一趟。”
江凭便点了点头,过会又说:“也不能就为了风光念书,再说了,这些人老上门巴结大人,殷勤不白献的,祝大人也未必愿意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