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为祝翾高兴,但也不敢贸然打扰祝翾了,地位之殊,经年之别,无缘无故联系只是另一种攀附。
直到琼州一个参加了春闱的举人归乡,特意来拜见了他,那位姓唐的年轻举人说自己乃是祝翾所托,代祝翾来问一句好。
元奉壹这才提笔写了第一封信给祝翾,写了第一封就忍不住写了第二封,他想,既然祝翾未曾有生分之意,就当祝翾还是幼年时的友人,祝翾不生分,他不亲近攀附也不能刻意生疏客气。
他写了好几封信,简短地交代了自己这些年在崖州的情况,说自己一切都好,然后恭贺了祝翾的科举。
这些信他也没有立刻发出去,放在手里犹豫了段时间,然后还是寄了出去,然而等他的信到京师的时候,祝翾已经离开了京师。
祝翾展开信,透过元奉壹的字将几年未见的故人透过纸重新认识了一遍,元奉壹对自己的经历说得简略,祝翾通过这些经历知道了给自己写信的元奉壹是长大了的元奉壹,长大了的元奉壹是陌生的奉壹,但虽然陌生,却又似乎还有几分熟悉。
元奉壹在信中说:琼州有果名胥耶,又名椰子,外壳坚硬,内果白如凝脂,津浆鲜美……
元奉壹先说了椰子的如何美味,然后又说这东西没一般水果那么容易腐坏,他特意寄了几只椰子走了官道,但愿到京师的时候还没有腐坏,祝翾能够尝到此物的甘美。若是椰子呈现什么形状,就是坏了,也一定不要吃了,就当见了椰子。
祝翾念到这里有些懊恼,这信是去岁的,那椰子她肯定是吃不到了,于是她便找丁阿五,问她去年有没有收到椰子,丁阿五不知道什么叫椰子,祝翾形容了一番,丁阿五忙说:“不知道谁寄来几个硬球似的果,也不像送礼的东西,我也不认识,后来放坏了,就给扔了。”
祝翾叹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就叫丁阿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