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说不定以为他们烦呢。”
丁阿五心里也点了点头,她眼皮子不深,但也知道自己靠谁吃饭,不知道祝翾想法,那些人给的赏钱、见礼都不敢收,生怕收了哪里就妨了祝翾。
丁阿五通过外界也估摸着祝翾要回来了,等她把屋子擦洗第二道的时候,祝翾就到家了。
祝翾一到家,果然那些之前塞过帖子的人家就打点了礼物要上门,可是蔺回比她早几天带着囚车回来,她从朔羌那个是非地回来,要是第一件事就是开门应酬吃喝,那肯定是老寿星嫌命长,朔羌那边的案子一下,腥风血雨少不了,她这关头只能低调与谦逊。
于是祝翾一个人都没见,她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宫里给奏表,把自己在朔羌这近一年的见闻与分析出来的问题简略地写了下来,写完再在奏表末尾问过皇帝安,强调了自己的忠心。
第二件事就是等待,她刚回来,虽然还挂着翰林院的职,但是皇帝不正式喊她进宫说要她卸了朔羌差事,她就不能去衙门当差,也不能还当自己是司直,没有排班就往御前凑。
等待的日子里,祝翾又把丁阿五交给自己的各方书信与帖子清点了一遍,竟然在这堆书纸里找到了一叠故人的远方来信。
信封上写着“崖州主簿元奉壹”,丁阿五收信的时候只知道这是某地主簿的信,她也不认识元奉壹,就和其他信一起收起来了。
祝翾瞧着信封,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崖州,好远的地方。”
崖州再往南就真是天涯海角了,这地方是流放的好地方,自然不算当官的好地方,所以元奉壹一个吏才能捡漏主簿的出身。
祝翾又忍不住想,元奉壹决定去琼州的时候才十几岁,气盛得很,也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后悔把自己流放到这样的地方吃苦,会不会后悔没有留在京师认了那个勋贵爹。
祝翾再一想到元奉壹那个爹与霍几道的关系,又觉得这世间祸福相依,这一回霍几道要是倒霉了,元奉壹那个爹也跑不掉,当初他要是心性不坚韧,只怕这回也要跟着倒霉,不被诛连几代的科举生路指定也是没了,还不如去琼州自立,就算往事被牵连上也有一线生机。
元奉壹这些年在崖州只给自己的姨母写过几封信,后来祝翾三元的消息渐渐传到了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