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葵听说消息的时候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反复与前来接她进宫的内侍女官确认了好几次。
前来接她的女官吕玉女面上也多了几分无奈,她掏出自己身上的令牌与祝葵看,说:“祝姑娘,我是御前伺候的宫人,这是我的身份令牌,做不了假,我替陛下来,就是代表了陛下的意思,好端端的,怎么会骗你呢?”
祝葵仔细看了一眼吕玉女递过来的代表身份的小铜鱼符,上面写着“尚仪局正七品典宾吕玉女”。
祝葵看完了却一脸天真地说:“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小铜鱼符是真的假的。”
吕玉女将小铜鱼符重新扣回腰间的鱼袋里收好,很耐心地对祝葵说:“非官员伪造鱼符是要判刑的,祝姑娘您非官非品的,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代价来骗你,图什么呢?”
其实在吕玉女拿出小铜鱼符的那一刻,祝葵就已经信了,她刚才那样是故意逗吕玉女玩的,她见吕玉女当真了,忙行礼道:“小民见过吕典宾。”
然后她指着吕玉女的腰间鱼袋说:“是我失礼了,其实我知道你没有骗我。我虽然没有做过官,但我知道这个,我姐姐就有好几个这个,有两个是银色的,但她惯常带的也是铜的,不过比你的大,款式和你的也不大一样。”
吕玉女看了一眼祝葵:“……”
祝葵不明所以地回看过去,吕玉女发现了这姑娘是真的有点缺心眼,就解释道:“因为你姐姐的官品比我的大,所以她的铜鱼符也比我的大一些,你姐姐惯常带的铜鱼符象征着翰林院从五品侍讲学士的身份,两个不常带的银的是她的散阶与勋官,她散阶与勋官都超过了五品,所以也可以佩银鱼符。
“只是祝学士谦虚,常以实职自诩。”
“原来如此。”祝葵点了点头,她似乎被这些东西勾起了兴趣,又问吕玉女:“我姐姐这样有好几个鱼符的官员应该也不少,有没有人全带身上呢?五品以上可以用银的,那再往上是不是可以用金的?”
吕玉女快速地解答了祝葵的问题:“一般大家只会佩戴象征自己实职身份的鱼符,当然也有好几个都带身上的,这种比较少。五品以上用银鱼符,三品以上是金鱼符,再往上还有玉做的鱼符,文官里只有议政阁的宰相才能佩戴,勋爵里只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