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祝翾跟着洪合璧往里走,绕过工匠工作的地方,洪合璧脸颊都激动得发红,她一边走一边说:“我叫洪合璧,您来店里也可以找我。”
“合璧,真是好名字。”
洪合璧露出高兴的神情,她领着祝翾来到一间书房,然后兴奋地蹦进去,扯着嗓子叫:“阿爹,阿爹,你快来看呀,看我把谁带来了?”
洪苍辰从里面出来,埋怨道:“咋咋唬唬的,喊什么?”
然后他便看到了门槛外的祝翾,一下子便顿住了,昔日风姿清举的男人的上嘴唇上面已经蓄了胡须,多了几分儒雅成熟的韵味。
洪苍辰看着祝翾觉得眼熟,却不太敢认,成年的祝翾比起少年祝翾又是另一番气韵。
洪合璧看着自己的爹愣在那,便有些怀疑地看了看祝翾,似乎在猜测祝翾的身份真伪。
“洪东家,多年未见,可还安好?”
洪苍辰终于反应过来,忙行礼问安:“草民见过祝大人。”
洪合璧也赶紧跟着亲爹行礼:“民女见过祝大人。”
“都是熟人,又多年合作,不必多礼,这样反而见外了。”祝翾挥手免礼。
洪苍辰脸上浮现出惊喜又激动的神情,说:“祝大人,经年不见,您瞧着倒比从前更威严了。”
他迎着祝翾进来坐下,又吩咐女儿洪合璧去烹茶招待,祝翾忙说:“不必忙,我来是有事求洪老板你。”
洪苍辰一脸洗耳恭听的模样:“大人所为何事?”
祝翾说:“先给我纸笔。”
于是洪合璧也不去烹茶了,忙奉出墨宝伺候祝翾,祝翾拿起笔,她记忆还算不错,加上郭女英的发言实在深入人心,于是她便将郭女英的审讯内容都默了下来。
默完,她又按照这个白话内容进行修辞,写了一篇文章。
“吾等之于朱门望户,命比草贱,劳作不息,付之一炬,周而复始,终不似人。”
“……”
“自古及今,未有不死之人,未有不决之要……”
祝翾一开始下笔还有些滞涩,但一想到那个情境,她的心里便生出了一团重新燃烧猛烈的火焰,她就秉着那股气往下写,越写越顺畅,字迹跟流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