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从她的笔锋流出,落在纸上,像从刀剑上挥舞出的痕迹,带着祝翾的怒气。
洪苍辰父女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都大气不敢出,怕打断祝翾的思绪。
祝翾笔锋一顿,抬眼:“我写完了。”
“好酣畅淋漓的一篇文章,好精妙流畅的一篇书法,这简直是艺术!”洪苍辰发自内心地说。
他很想把这篇祝翾的笔墨留下,他太知道这篇笔墨的价值所在了,这篇文章是书法与文章的双重情感巅峰。
祝翾是肯定会留名青史的人物,这篇祝翾真迹在很久以后肯定能成为他们老洪家的镇店之宝。
于是洪苍辰一脸希冀地看向祝翾,问:“这能留给鄙人收藏吗?”
祝翾很大方地说:“请便。”
“太好了。”洪苍辰喜不自胜。
“但请洪老板将我写的东西全部印在你们洪家自营的报纸上,这一篇文章便是明日的报纸头版,可以吗?”祝翾提出要求。
洪苍辰这才重新审视这篇文章,先不说文章内容,这到底是以审讯对话为原型产出的文章,洪苍辰便有几分犹豫:“这是审案子的供词,我们私营的报纸能发吗?”
“有什么不能发的,审案是公开的,不知道多少人听过。报纸是登记新闻的,你不发,明天也满街都是这则新闻,但我亲自给你供稿,同样的新闻,你的报纸肯定比他们的卖得更好。
“你若不敢,我便找敢征我文章的雕版社做事。”祝翾说着,便要拿走自己亲手写的文章。
洪苍辰倒吸一口凉气,忙说:“别,别,我发,我肯定发,我这就是叫人去印。”
祝翾又说:“你不必在报纸上写我的名字,但我的笔迹压在你这里,要真有人来找你算账,不许你发声,便由我担着,绝不连累你。
“祝大人,您放心,咱俩多年合作的老交情,我肯定不至于拿您顶缸。”洪苍辰打包票。
于是祝翾便匆匆走了,洪合璧准备的茶点她也没有喝上一口。
回到驿站,她又唤来两个潜龙卫:“这几日,你们偷偷去我那个前姐夫谭锦年那个巷子里蹲着,别叫人发现,若有人来找他们,或者他们见过什么人,你们都要事无巨细地汇报给我。”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