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情做得也太绝了,咱们是被她逼到如此境地的。”
余廷雪便也说:“可不是这样,咱们都是老实挣钱的商人,论作恶哪里比得过这些当官的,这些当官的没事的时候与我们分利,有事了就与我们割席来显示他们的清白。比我们更该死的另有其人,那个祝翾,她就很干净吗?她也是官,现在清正,来日还不知道怎么着呢,倒为女工猫哭耗子假慈悲起来了,有人贪财,有人贪利,有人贪权,有人贪名……
“她祝翾不贪财不贪利,也是红尘中人,终究是贪名贪权的人,咱们再可恶都没有她可恶,我们整个江南都是她扬名得权的垫脚石,我余廷雪是最不怕天理报应的,就算我权势没她厉害,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乖乖跪下做她的磨刀石,她不是好管闲事吗?不是爱扬舆论吗?怎么不尝尝自己成为舆论中心的滋味呢?”
陆京便问:“咱们难道要以那个谭锦年为人质要挟祝翾吗?可这个谭锦年不过是祝翾的前姐夫,听说他与祝翾的姐姐的和离也不算特别体面,祝翾大抵是不会为了这么个外人交付把柄给我们的。”
听陆京如此猜测,余廷雪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震惊地看了他片刻,然后说:“您怎么做此呆想?”
陆京也觉得自己想浅了,继续猜:“那他和离不顺,与祝翾有仇,咱们去从他嘴里套出点祝翾的把柄?”
余廷雪嫌弃地移开目光,说:“真是老匹夫不足与谋!”
陆京听了,忍不住大怒,但又顾忌余廷雪,如今还有求于人,便忍住了,咬着牙问余廷雪:“那你也别卖关子了,你有什么好主意倒是说说,咱们废那么大的功夫把人弄来,图什么?”
余廷雪视线转回来,直视着陆京,陆京在她黑漆漆的瞳仁里看出了几分危险的信号,他不禁觉得浑身一冷,犹如被毒蛇盯上了一样,但余廷雪眼底那种疯狂与危险很快就消散了,她又变成了那个难以捉摸的女商人,在陆京愣神的间隙,只听见余廷雪幽幽发问:“陆老爷,你说,如果谭锦年死了,最大的嫌疑人是谁?”
陆京站起身,下意识地张口:“你、你疯了!”
他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你莫不是要我杀了谭锦年,嫁祸给祝翾?”
余廷雪便说:“谭锦年与祝莲的离婚案子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