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最后还是迫于祝翾威势,谭锦年才与祝莲和离,这在应天也不是秘密,要是谭锦年留下一封记恨祝翾的亲笔书,之后就死了,那祝翾是不是多了几分嫌疑?”
“哪有你说的这样简单!他们两家和离不体面也是和离了,并无死仇,无缘无故出了人命案,官府也不会为了一封书信就定人生死,咱们说不定被牵扯上,你这不是得不偿失吗,你要早说你是这样的馊主意,我就不去把那个谭锦年弄过来了!
“故弄玄虚,这样要是能弄倒祝翾,那咱们也不至于被逼到这境地了。”陆京觉得余廷雪疯了。
然后,他又继续跟余廷雪强调:“这可是杀人!咱们动手再怎么嫁祸也是有了牵扯!”
“杀人?谁没杀过人?有什么好怕的?”余廷雪一脸无惧。
然后她又说:“我还没说完呢,咱们当然不牵扯人命了,这个谭锦年对祝翾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可是对他那个母亲可是宝贝命根子啊,我听闻谭锦年的母亲因为儿子儿媳和离,对祝翾一家本就心怀不满,如今她儿子在我们手里生死未卜,那岂不是我们让她做什么,她便能做什么了。”
陆京反问:“你要这个谭锦年的母亲做什么?一个没什么见识的老太太,她能做什么?”
余廷雪微微一笑:“你不懂一个女人的恨能做多疯的事情,咱们做这些目的也不是为了扳倒祝翾,而是让祝翾分身乏术,没了做钦差的资格而已。”
陆京一脸不解,余廷雪便给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我要以谭锦年的命要挟他那个母亲,让这位老太太因为对祝翾的恨还有对儿子的担忧为我们做事,到时候我们便请她出面去敲登闻鼓,状告祝翾。”
“告祝翾?告她什么?”
“告祝翾有不臣之心,与郭女英等人早有勾结,妄图以罢工目的乱政江南,篡夺民心,窃取权柄。
“此女狼子野心,借天子权力独霸江南官场,排挤同僚,做一言堂,今日之祝翾,有昔年霍几道之心,将来必会犯上作乱,心生反骨!”余廷雪一字一顿道。
陆京惊讶地张大了嘴,他问余廷雪:“这……你太敢想了……这怎么会有人信呢?祝翾她是明面上的天子剑锋,是孤臣,陛下不信她能派她过来江南吗?你告这个不是无稽之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