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倒有几分自由恋爱的意思,袁大姑娘性情活波、处事大方,祝棣生性温和但又有主见,自与袁大姑娘有了情意,便不许家人干预他的亲事。
两个人言笑晏晏、相处和谐,祝棣与袁大姑娘约定成婚后两个人一道钻研学问、一道科举,袁举人才松口答应了祝棣的提亲。
同时袁举人也松了一口气,他有两个女儿,袁大外向,袁二内向,小时候看不出具体的差距。
等长大后,袁二姑娘袁静好性情专注内敛,虽没有过人的天资,但大辩若讷,是个大器晚成的料子。
若是祝棣求的是二姑娘,那袁举人便不会那么容易答应了,即便祝棣比一般男子性情大方,许的是“新式婚姻”,不求妻子守在内帷专注内宅,愿与妻子携手并行。
但袁举人知道自家门第不如祝家,再怎么也不可能让祝棣做上门女婿,说得再好听,女儿也是去做祝家媳的,袁举人对二姑娘袁静好的打算留在家中招婿,若是有本事让两个姑娘都招婿,那二姑娘便专注科举,不必成婚,大不了叫大姑娘的孩子养老送终。
如今祝棣求的是大姑娘袁静姝,他家门第不错、家风宽容,祝棣又生得一表人才,也有秀才的功名,对妻子的态度也比寻常男人要宽容许多,两个人又情投意合,那确实是一桩好婚事,袁举人便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
至于祝葵,按道理她本该和祝翾一道回京的。
但祝家几个孩子里祝葵是最不着调、最随心所欲的存在,江南的变革给了她很大的震撼,于是祝葵似乎又堪破了什么新的境界,直接进了应天当地某家工坊做了女工,这个事情还是祝莲偶尔发现的。
祝葵连续两个月天天早出晚归,她本来就是一个“撒手没”,祝翾那段时间又忙,没空盯着祝葵在做什么,都以为她在外面玩或者写生。
结果祝莲发现了祝葵的异状,告诉祝翾:“葵姐儿隐名埋名在外面做女工呢。”
对于祝葵这个举动,连祝翾都一头雾水,实在看不明白祝葵在想什么,从小到大,家里不说大富大贵,但祝葵算是不愁吃喝地被养大的,从来两手不沾阳春水,没吃过生活真正的苦。
如今家里也没有了谋生的需求,祝葵自己也已经是官身了,虽然是虚衔,但弘徽帝欣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