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每个月都给她发俸禄的,祝葵自己的画如今也很卖得出价格,卖出一幅够吃许久。
所以祝翾不明白祝葵一个从不吃苦、也没有必要吃苦的人为什么会想到去工坊里做工,她还不是玩的,是正儿八经地去学去做,于是她便将妹妹喊到跟前,问:“大姐姐说你在外面做工,有这个事情吗?”
祝葵点了点头,祝翾脸上泛起疑惑的神情,问:“为什么?”
祝葵于是挨着姐姐坐下,问祝翾:“二姐姐,你觉得我的画如何?”
祝翾反正不如祝葵善画,便说:“你画的很好啊,要是不好,莲娅也不可能让你画肖像,你的人物、色彩都很好……”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看向祝葵:“难道你又是为了画画,才去做工的吗?”
祝葵没回答,而是继续对祝翾说:“我的画在你眼里虽好,但其实在大多数世人眼里是不入主流流派的。
“宫廷画以仕女、花鸟为主流,民间的文人画讲究以画表志,以画山水、竹草为主流,西方画以写实肖像为风格,我的画是哪个派别都不属于,我既没有文人画的写意,也没有宫廷画的富贵,更不过度强调西方没有留白的写实……
“我练过工笔,学过岩彩,也研究透视与光影,最后融合起来,竟成了一种新风格。
“我也不屑追究主流派别,我想要自成一派,正因为如此,我想要精进求精,我虽生性惫懒,但唯有画画,我是倾尽所有去学的。
“二姐姐,我从会拿笔的时候就拿画笔了,十几年来没有一天停过画画之道,万物万生,我都想画。
“你猜一猜,所有画里最让我自惭形秽的画是哪张?”
祝翾摇头,她还真不知道。
祝葵说:“不是顾恺之的《洛神赋图》,也不是展子虔的《游春图》,历代名人的画,说句自夸的,只要我一直专注画技的精进,我不说能画出类似的,照着仿是能够做到真假难辨的。
“唯有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虽然推崇者不多,但我发现这幅画非是我只精进画技就能画出来的作品。
“这幅画每个细节都纤毫毕现,船的结构、彩楼欢门上的带子捆法、虹桥的桥底结构、百姓极为细致的市井生活都极为写实,这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