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便来到了弘徽五年的光景,借着织工案,弘徽帝拉开了江南改革的序幕。
万事开头难,第五韶作为江南改革的实际料理人,这一年过得恰如十年,但万事万般头绪在她手里一过手,竟然有了条理,江南还真被她拨乱反正过来。
到了第二年整个南直隶的税收收上来,竟然没有赔的地方,各类项目清单都井井有条的,弘徽帝原来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预备着江南的财政在头几年出现亏损的情况。
但第五韶真是实惠派的能人,头一年就有本事不出现大的亏损,朝廷那么多款项拨下去,到她手里恨不得一文钱劈开两文钱花,样样都在刀刃之上,她所辖制的制造局也没有因为改革打饥荒。
登基五年,弘徽帝已经彻底收服了自己的群臣,勋贵里的有名的刺头不少都在元新年被她和先帝给革了,剩下的都是老实头,打量她是新君想不老实的也早被弘徽帝按下去除爵了。
宗室里惠国长公主担任宗令,齐王被她打发去给莲娅做王夫,荥阳郡主被贬斥后一直深居简出,闭门思过了五年,前些日子才试探性写折子为其所生王女凌昧旦请封世子,自弘徽三年往后,世子世女一概被正式称呼为“世子”。
登基五年的弘徽帝大权在握,说一不二,见财政充足,各项基础都齐备,便打算从元新年的旧政里慢慢改革,开始“有为”而治,宗室里惠国长公主已经上了年纪,宫里的楚国公主已经到了开府的年纪,待今年册完东宫,弘徽帝预备着让鲁国公主一道开府议事,公主开了府,才有参政的资格。
惠国长公主的女儿敬武嗣公主凌悬便已经入朝参政,但敬武嗣公主也好,楚国公主与鲁国公主也好,都有些年轻,即便弘徽帝想要提拔宗室,也要计较她们的年轻,不敢贸然委托重任,荥阳郡主一上折子,弘徽帝便很快批复了,同意凌昧旦为世子的请求。
这是破冰的预兆,弘徽帝如今志得意满、正是用人的时候,成为皇帝的自信让她不再忌惮荥阳郡主,何况荥阳郡主还是一个有“污点”的宗室,她的母亲、兄弟、舅家全因为谋逆倒台,荥阳郡主想起复只有一条路——忠心弘徽帝,她除了忠心弘徽帝没有别的选择了,她出身上的“污点”反而成为了可操控的把柄。
京师众人见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