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隔壁正院传来的说笑声,不敢出声哭。 另外,他又想起了嫡母——那个他唤了三十多年“母亲”的女人。 她,不是他的生母,本也不必管他。 可她养大了他,为他延请名师,为他打点官场,为他求娶王家嫡女,用自己的嫁妆铺平了他从无品小官到五品郎中的每一级台阶。 母亲,恨他的父亲。 可她没有把这恨移到他身上。 盛紘跪在那里,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烫。 他不敢抬手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