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眼红,但漕帮上下一条心,外人插不进手。如今有人想借着漕银案,把漕帮的名声搞臭,然后名正言顺地收编。”
他顿了顿,手指点着其中一个红圈:“邕王的人,三个月前在临清码头出现过,跟当地一个粮商见了面。那个粮商,半个月后就成了漕帮的对头,抢了漕帮两船货。”
盛长权的手指微微一顿。
邕王,当今官家的二皇子里,算是有机会继承大宝的一位,不过,二皇子性情暴戾,做事不择手段。
他在朝中拉拢了不少人,户部、刑部都有他的人,若是邕王想收编漕帮,确实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动机。
毕竟,愈发壮大的漕帮掌握着运河命脉,谁控制了漕帮,就等于控制了半个天下的钱袋子。
“邕王?”
盛长权放下茶盏,声音压得很低。
顾廷烨看了他一眼,把那张纸折好,收回袖子里。
“不止。还有几家,都在盯着这块肉。不过邕王最急,他的封地在北边,运河是运粮的命脉,他掐住了运河,就等于掐住了京城。”
盛长权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邕王想收编漕帮,可漕帮上下铁板一块,宁死不屈,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借着漕银案栽赃,把漕帮打成匪帮,再以朝廷的名义收编,这一手,既得了里子,又得了面子。
“刑部那些奏章,点了几个码头管事的名字,全是小鱼小虾。”顾廷烨的声音冷下来,“真正的幕后之人,他们连碰都不敢碰。”
“那你这次回京,打算怎么办?”盛长权看着他。
顾廷烨转过身,走回来坐下,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盏放下时,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先查。漕银被劫,总不会凭空消失,八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总要有人经手,总要有人销赃,顺着这条线往下摸,总能摸到些什么。”
盛长权点了点头,顾廷烨在江湖上混了这些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查这种事,比他一个从六品修撰方便得多。
“那顾二叔,你需要我做什么?”
“是要我注意朝廷的消息?”
“不错。”
顾廷烨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