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疑云翻滚如墨。
墨兰被禁足后异常的“安静”,云栽那诡异的举动,可疑的粗使婆子,玉清观后山……这几个词在他脑中飞速串联、碰撞,一个极其不堪、足以让整个盛家万劫不复、沦为汴京笑柄的猜测瞬间成形!
一股寒意夹杂着滔天的怒火,如同冰火两重天,直冲脑门!
“混账东西!!”
盛紘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笔架上的毛笔哗啦啦乱跳。
他霍然起身,脸色铁青如生铁,眼中燃烧着被愚弄的愤怒和对家族名声即将崩塌的极度恐慌:“带路!多带几个嘴紧可靠的心腹!悄悄的!快!!”
他必须亲自去抓现行!
最好是能赶在事情发生之前把它摁下来!
若真是他所想……那后果他不敢深想,但更怕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此刻,心中对林噙霜最后那点因旧情而生的、微弱的犹豫,已被这可能的惊天丑闻冲击得粉碎,只剩下被至亲之人狠狠背叛的暴怒和灭顶的恐慌。
……
揽月亭后,假山洞内。
情欲的火焰已将理智焚烧殆尽。
梁晗意乱情迷,手指已急躁地彻底扯开了墨兰中衣的系带,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鹅黄肚兜细细的系带也岌岌可危,随时可能崩断。
他滚烫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纤细的腰间和光滑的后背肆意游移揉捏,灼热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耳畔。
墨兰的心跳几乎停止,身体在破釜沉舟的决心下紧绷却又带着一丝扭曲的顺从,半推半就地迎合着这最后的堕落。
两人急促的喘息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疯狂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燥热和孤注一掷的绝望气息,眼看就要冲破最后一道禁忌的藩篱。
就在这千钧一发、丑事将成的瞬间——
“呃——!!!”
一声极其怪异、仿佛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又像是惊骇恐惧到了极致的倒抽冷气声,如同被踩爆的破旧风箱,猛地从洞口炸响!
那声音短促、尖利、扭曲,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和深入骨髓的耻辱,尾音还带着破锣般的颤抖,活脱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