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土拨鼠的“呐喊”(3 / 5)

一只被猛兽叼住脖子、垂死挣扎的土拨鼠发出的最后凄厉哀嚎!

洞口的光线骤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彻底挡住!

来人正是盛紘!

他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命官的从容威仪?

只见他双目圆瞪如铜铃,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色先是涨得如同煮熟的猪肝,瞬间又褪尽血色,惨白如刷了金粉的纸!

一手死死地、痉挛般地捂住胸口,仿佛下一刻那颗狂跳的心脏就要破膛而出!

另一只手则像铁钳般死死抠住冰冷的石壁,指甲深深嵌进石缝,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剧烈的喘息让他喉咙里发出“嗬嗬……嗬嗬……”如同破风箱拉动的恐怖声响,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神雷当空劈中,僵在原地,抖得如同寒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他身后跟着面沉似水的管家冬荣和两个屏息凝神、眼神复杂的强壮家丁,皆被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震得鸦雀无声。

时间仿佛被冻结。

洞内纠缠的两人如同被施了最恶毒的定身咒,瞬间石化!

墨兰脸上刻意营造的凄楚瞬间凝固,化作一片死灰般的惊愕和……一丝计划得逞后难以抑制的疯狂?

梁晗那副沉醉痴迷的表情彻底碎裂,只剩下偷情被抓现行、如同被剥光了示众般的极度恐慌和狼狈不堪!

那只探在墨兰衣襟内、正欲行不轨的手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猛地缩回!

整个人触电般弹开好几步,手忙脚乱、语无伦次地去抓自己松散的衣襟和滑落的裤腰,那张俊脸煞白如鬼,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眼神惊恐地四处躲闪,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盛……盛伯父……”梁晗脸上对其笑容,很是心虚。

“咳……”

盛紘强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和几乎要冲破胸膛、将他整个人撕成碎片的滔天怒火。

他死死盯着洞内衣衫不整、春光半泄的女儿和那个惊慌失措、如同丧家之犬的纨绔子弟,那双素来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来自地狱般的冰冷火焰——那是被至亲骨肉背叛、被逼到悬崖绝境、极致的愤怒与极致的耻辱熔炼成的寒冰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