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闹得场面难看呢?本座或许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当面说开,化解矛盾。”
可是按常理来说,姜望也应该不会查天下城,更不会来大景皇都!
姜望静静地看着他:“姜某却没有开玩笑。”
“来之前我应承过诸阁,向太虚道主承诺,此行我一定要维系太虚幻境的公平。无论涉及谁人,绝不姑息。”姜望道:“天师是天下表率,姜望是浅薄后生,然则天理昭昭,一剑而担。此肩承责,并无退路。”
姜望脸上的激烈情绪,一瞬间都消失了,他平静地与东天师对望,彬彬有礼地道:“既如此,请退三尺。”
一行六人,鱼贯而入,顿让院落显得拥挤。
苍参老道的脾气向来不好,对姜望更无耐心,戟指便骂:“竖子!我们已经一再容忍,你如何就昧了心肝,不知进退1
年轻貌美的甘草一脸严肃:“你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什么我们要怎么办?”
“话不要说得太满,半夏上真!原谅岂是如此轻易的事情1
或者更直白地说,这是姜望之所以来东天师府找陈算,陈算之所以在东天师府等姜望,不谋而合的因由。
苍参在屋顶上猛然往前俯身,跃跃欲试!
“天师。”
在这种时刻能出现在这里拦下这一剑的,自然只有东天师宋淮。
“只不过是在靖天府吃了一碗闭门羹,被他们用元石侮辱而已。谈不上恨字,哪有那么严重1姜望绝口不提黄脸老僧,字字只扣着对天下城的调查,缓声说道:“只是我毕竟今年才二十七岁,年轻气盛,受不得委屈。心中这口气出不去,我夜不能寐。”
姜望自己往绝路走,也把陈算逼到绝路,再用陈算的绝路,倒逼东天师府。他这个东天师,是不得不出手。
“恰好我善解人意,恰好……我现在非常冲动。”姜望用极其冷淡的语气,描述着自己的冲动:“现在有一个机会,给到你们。可以让你们提前解决掉麻烦,以后安心养老——此刻我们如此之近,天气又是这样的好,咱们何不彼此按剑,一死销恩仇呢?”
用陈算换姜望,对景国来说,或许是一笔划算的账。但这个账,在蓬莱岛这边不能成立。
他的声音很复杂。
宋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便在此稍候。”
但这更说明——
姜望不该如此不智。
“唔,我是道历三九二六年九月当选的太虚阁员……”姜望认真地算了算,回答道:“还可以扯二十九年。”
姜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