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道:“都说了,年轻人容易冲动。”
此刻他看着姜望,以洞世之真的修为,仍未能看到那本该必得的一线天机。
可若双方实力差距大到一定的程度,天命只有一个“死”字,此外别无可能呢?
姜望安安静静地坐回凉亭,没有打扰这对师徒,陷入独自的等待。
陈算参与福地卡位,于他本人并无好处,全都是为了景国!被人拿住这件事情攻讦,景国只能选择沉默,因为占不到一个“理”字。
靖天六友来得很快。
宋淮只是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仿佛摸着当年的那个黄口孺子,没有说别的话。
陈算低着头:“弟子无能,让师尊费心了1
“是的1
李一当然可以做同样的事情,这正是秦至臻在太虚决议里投下反对票的理由。
陈算也只是迈步走进太虚阁,平静地接受了结果。
相较于其他人的不确定,他清楚地知道,面对这一剑,他必无幸理。
他昂首道:“以姜望之死,使天下人一见中央大景背盟弃诺的真面目,有何不可1
杀死陈算的人,事后一定会付出代价。那代价或许是非常惨痛的。可是对已死的陈算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宋淮站出来,表情并不体现愤怒,反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姜望,打量着面前这位现世第一天骄:“我若说是呢?”
宋淮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与靖天六友,也无私恨吗?”
他反问道:“今日这些,无论萧麟征、钟知柔、王坤、陈算,此前我们都几乎没有交集。可以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今来中域,也都公事公办、按律而行。您这私恨一说,从何说起?”
他们都在等东天师的出现。
“我们终于见面了。”姜望说。
他手中掌握天下城触犯太虚铁则的案例数十件,没有一人、没有一事,能及得上陈算的分量。今日不成,他日更难成。
而姜望当着靖天六友的面,坚持先将陈算的事情了结。
苍参怒极而笑:“小子,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你今天所做的事情,李一都可以做,而且可以做得比你更绝1
“正好现在很安静,我心中有一件深藏已久的往事,一直在拷问着我,让我发狂地想要跟你们分享——你们想听吗?”
抛开所有隔岸观火的注视,真正面临选择的,是刚刚洞真的陈算。
姜望点了点头,开口道:“钟知柔她——”
“你这么一分析,还确实有点麻烦。”半夏就是那个站在姜望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