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新田哈哈大笑:“武安马前卒也!”
左光殊遥与肃立齐军将台上的王夷吾对视,彼此面上带笑,眼中都没有笑意。
都知这短暂的暇趣只是泡影。
战争的残酷随时会到来。
真到了齐楚相争的时候……什么人的面子也不管用。
倒是站在王夷吾旁边的灵族童子,冲着左光殊挥了挥手:“左大帅,某曾有闻!公与武安侯曾约,翌日武安侯举兵东至,公挥师北渡,或将会于天京——”
他天真烂漫地笑:“今日齐楚相会,择日不如撞日,何不全了前约?”
这童子生得俊气,表情天真,声音纯澈。左手拿着一支糖葫芦,晶莹透亮,右手拿着一只放飞的纸鸢,如青雀游于天空……不像是来参战,倒像是来郊游的。
这样的一个孩子,无论嘴里说出什么,都像是玩笑。
要不怎么行军慢呢。实是骑驴找马,天下看迟。
王夷吾出征的时候,齐国还需要景国顶在前面,屹立不倒,承受八方风雨。等他慢悠悠带着军队来到战场……天妃已自星穹归来,齐国即将补完最后一块短板,情况又有不同了!
天妃若不成,齐国短时间内不再有补全底蕴的可能。那么这场战争要尽可能的久,最好六合征程无疾而终,为齐国计之于将来。
天妃若成,正在肃清东海、匡一东域的齐国,未尝不视西而意动。完全有余力共天下分景而食!
“你就是灵咨?”
曾经的小公爷,也变成了今天的左大帅。他看着对面将台上的灵秀童子,饶有兴致:“你就对东海那么有信心?”
“中央天子龙游西极,放手东域待回身!事实上这是最后的窗口,东海败则东国覆,虑之无用。”灵咨一脸的小大人模样,十分正式:“所以我们不虑其败,只虑其成。”
“小小年纪,倒是敢言!”左光殊赞道。
如何敢说东海败则东国覆呢?好像东海若是不成,东国这么多人的奋斗,这么多年的努力,都将在姬凤洲的回身时土崩瓦解——诚然他左光殊是这么看待的,不意想齐人也敢有此言。
“奉灵人的孩子早慧,但毕竟只是孩子。”王夷吾脸上带着军人式的笑,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