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孔明月在一旁忍不住抿嘴偷笑。
不多时,清河公主李敬、太子妃苏氏、魏王妃阎婉也乘马车赶到,在侍女帮助下费力地将各自夫君扶上马车。
薛仁贵、苏定方、裴行俭三人尚有几分清醒,各自告辞。
武珝早已备好马车,吩咐伙计送他们回府。
很快,热闹散尽,雅间内只剩下趴在地上的林平安,以及角落里的孔颖达祖孙。
孔颖达捻须看着地上烂醉如泥的林平安,忽然心中一动,对一旁的孔明月道:“明月,你留下来照顾林侯吧!祖父就先回府了。”
说完,不等孔明月反应,他起身便如身后有狗撵一般下了楼。
孔明月俏脸涨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上前走到林平安身旁,将他扶了起来。
林平安这一次是真的喝醉了,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她身上。
孔明月柔软的身子一晃,差点跌倒。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快步进了雅间!
来人正是武珝!
武珝上前一步,扶住林平安的另一侧胳膊,淡淡道。
“孔小姐,侯爷我来照顾就好,孔小姐还是早些回府吧,免得孔祭酒担心!”
孔明月心头莫名一堵,摇头道:“武姑娘,林侯醉成这样,你一个人怕是扶不动。我既在此,便搭把手吧。”
武珝蹙眉:“孔小姐,你是名门闺秀,尚未出阁。林侯是男子,男女有别,你留在酒楼照顾一个醉酒男子,传出去于您的清誉有损,还请孔小姐自重!”
“自重”二字,她说得不重,却像一根针,刺进孔明月耳中。
孔明月脸色一白。
她自小家教严苛,最重礼法规矩,何曾被人这般直言“不自重”?
委屈和怒气涌上心头,她看着武珝脱口而出:“武姑娘既知男女有别,那你呢?你与林侯无亲无故,这般与他亲近,难道就不损清誉?”
话出口,孔明月就后悔了。
这话太刻薄,有失她孔氏家风。
武珝摇头:“孔小姐,我与你不同!林侯于我,恩同再造!”
“我早已立誓,此生愿侍奉林侯左右,不求名分,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