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哪怕只做一个端茶送水的侍女,也心甘情愿。”
孔明月怔怔看着武珝。
武珝可以不顾一切地“不求名分”,可她能吗?祖父会允许吗?孔氏满门清誉能承受吗?
沉默在酒气弥漫的雅间里蔓延。
良久,孔明月低声道:“武姑娘说得是……是我唐突了。”
武珝见她退让,神色稍缓,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孔明月又道:“只是林侯醉得厉害,你一人扶他去客房,怕是吃力。我帮你扶他到房间安置好,便离开,可好?”
这已是她最后的坚持——并非要与武珝争什么,只是……只是不想就这样狼狈离去。
武珝看着孔明月眼中的恳切,点了点头。
两女一左一右,架起林平安。
孔明月从未与男子这般贴近过,林平安滚烫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一股清冽的男子气息,熏得她耳根发烫。
林平安身材健硕,肌肉匀称,此时醉酒,重量不轻。
她咬牙撑住,一步步挪出雅间。
武珝同样吃力,但她神色如常,只是额角渗出细汗。
来到醉月楼后院一间专为贵客预备的清净客房,两女合力将林平安安置在床榻上。
这一番折腾,两女都累得娇喘吁吁。
孔明月鬓发散乱,武珝也脸颊泛红。
孔明月正要告辞,床榻上的林平安忽然无意识地扯开胸前衣襟,露出精壮胸肌分明的胸膛,嘴里含糊呢喃:“热……好热……”
“啊!”孔明月低呼一声,猛地转过头去,羞得不敢再看。
武珝也是脸颊绯红,但她强自镇定,上前拉过被子想为林平安盖上,可林平安醉中不耐,挥手推开,衣襟散得更开。
孔明月背对着床榻,心跳如鼓,犹豫片刻,低声道:“武姑娘,林侯酒醉难受,我……我去打些温水来,你替林侯擦擦身子,或许能好些。”
说完,她不待武珝回应,便匆匆推门出去。
走廊上凉风一吹,孔明月才觉得脸上的热度稍退。
她找到伙计要来一盆温水,端着回到客房。
“有劳孔小姐。”武珝道了一声谢。
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