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东西?!”凌尘惊骇欲绝,牙齿咬得咯咯响,拼命想运转灵力抵抗,可丹田里那点可怜的土行灵气刚一动,就被那阴寒歹毒的诅咒之力瞬间扑灭、污染!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万年冰窟,血液都要冻僵了,连思维都变得迟滞、混乱。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凌家本宗。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往日里还算宽敞的家族议事内堂,此刻挤满了人。凌家但凡有点头脸的人物,长老、执事、各房主事,几乎都到齐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山雨欲来的沉闷,没人敢大声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祠堂最前方,那块供奉着历代先祖灵位、也铭刻着所有凌家核心子弟血脉印记的巨大血誓碑上。碑体通体暗红,像是用凝固的血液浇筑而成,散发着古老而沉重的气息。
而在血誓碑前,站着一个人。凌家大长老,凌岳山。这老头儿平日里看着还算慈眉善目,此刻却板着一张脸,眼神阴鸷得像刀子,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非金非玉、古朴沉重的令牌,正是凌家的家主令牌!
在他身后半步,站着几个同样脸色阴沉的长老,其中那个凌尘的老熟人,凌岳山的心腹鹰犬,凌千峰,赫然在列。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目光时不时瞟向血誓碑下方,那代表着凌尘父亲前任家主凌远峰的位置。如今那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些残留的、黯淡的灵光,昭示着主人已然身陨道消。
“咳咳!”凌岳山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
“诸位同宗!”他举起手中的家主令牌,目光如电,“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要宣布一个关乎我凌氏一族血脉存续、宗族清誉的重大决定!”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看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般地开口:“前任家主凌远峰,其子凌尘!并非我凌氏嫡系血脉!乃是一个玷污了我族高洁血脉的野种!”
轰!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内堂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野种?!”
“不可能!凌尘明明是老家主亲子!”
“大长老,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