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乱说啊!血誓碑上有印记的!”
“是啊,这关乎血脉,岂能儿戏!”
质疑声、惊呼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凌岳山脸色一沉,猛地将手中那块象征着家主至高权威的令牌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
一声刺耳的脆响!坚硬的令牌竟被他硬生生摔成了两半!碎裂的玉石残片溅了一地!
“血誓碑?!哼!”凌岳山指着那巨大的石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骨的怨毒和疯狂,“凌远峰当年,不知使了什么腌臜手段,瞒天过海!这才让那野种之名,得以留印其上!但这逆天之举,岂能长久?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这便是铁证!”
他手指的方向,正是血誓碑上代表着凌远峰名字的位置。那块黯淡的区域,此刻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侵蚀,边缘处散发出丝丝缕缕不祥的黑气,隐隐有消散的迹象!而代表着凌尘的那一点微弱的血脉印记,更是变得极其黯淡,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这场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门!
“看看!都好好看看!这便是血脉混杂、遭了天弃的明证!”凌岳山厉声喝道,唾沫星子横飞,“若非其血脉不正,岂会引来如此灾祸,连累其父身死?岂会胆大包天,盗取家族重宝遁逃?如今,更是成了招惹邪祟、给我凌家带来无穷祸患的灾星!”
“为了保住我凌氏千年传承的清白血脉,为了不使先祖蒙羞!”凌岳山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今日本长老代行家主之权,在此昭告列祖列宗!凌远峰教子无方,致使血脉污浊!其子凌尘,为玷污我族血脉之野种!从此刻起,永世革除族谱!其名、其印,当从血誓碑上彻底抹去!”
“革除族谱!抹去印记!”
“永世除名!”
“玷污血脉,罪不可赦!”
以凌千峰为首的几个长老立刻大声附和,声音尖利刺耳。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这阵仗吓住。几位平日与凌远峰交好、或是对凌岳山行事颇有微词的执事站了出来。其中一位年长的执事,也是看着凌尘长大的凌宏伯,脸色铁青,怒视着凌岳山:“大长老!单凭你一面之词就要抹杀尘少爷血脉,革除族谱?血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