鳅,“嗖”地一下,贴着他脖子缠了上去!
“呃!”
光头惊骇交加,只觉得冰冷的铁锈触感贴上了脖颈动脉,被雨水一浸更是彻骨阴寒!
凌尘双手抓住铁链两端,身体借着冲势用尽全身力气狠命向下一蹲、向后一绞!绞杀!
嘎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铁链摩擦和骨骼收紧声在雨声中刺耳地响起。光头庞大的身体像是被掐住了气管的公鸡,眼球瞬间暴突充血,大张的嘴巴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气音。
看着两个同伴顷刻间一死一伤,那瘦猴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口浓稠的风雨里。
凌尘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被炭火灼烧般滚烫刺痛。他扶着湿滑冰冷的墙壁缓缓站直身体,摇晃了一下才稳住。
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泥浆和血浆混合物里,发出咕唧的声响。
他走到还在微微抽搐的光头身前,俯身,毫不客气地将手探进对方被泥水浸透的夹克口袋,摸索片刻,掏出一个同样湿漉漉的钱包。
然后他抬起脸,目光投向角落凹陷处。
卖花的小姑娘已经缩成了一团,紧紧抱着花篮,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惊恐而茫然的目光越过泥水里的尸体,死死盯着凌尘。
小脸煞白,嘴唇没一点血色。
凌尘走过去几步,停下。他浑身是泥、雨水和凝固的血块,散发着浓烈的死亡气息,像刚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的修罗。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小姑娘,那眼神里的暴戾尚未完全褪尽,残留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冷。
小姑娘被那目光冻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更往后缩了一点。但她的目光却落在他沾满污泥和血迹的手上——似乎想递过来什么?又停住了。
他沉默着,只是抹了一下嘴角的污泥混着的血丝,转身便要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这片污浊的血泥塘。
“恩人 等一下…”极细微、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被雨声撕扯得断断续续。
凌尘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小姑娘跌跌撞撞地从角落里爬起来,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水里,怯生生地走到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她伸出一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