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上沾满了泥污,手心里静静躺着半块馍馍。 用油纸紧紧包着,虽然压得有点变形,但干净得与这污泥小巷格格不入。 “给你…垫垫肚子…”声音带着哭过的瓮声,轻得像蚊蚋。 凌尘终于转回身。他看着那张被雨水泡得发白的小脸,还有那双含着惊惧、感激、又有几分固执的清澈眼睛。 他目光下移,落到她满是污泥、却紧紧攥着油纸包的手上。 “去外乡避避吧,这里死人了,你会有麻烦的。”旋即消失在黑影里。 “恩人,我记住你了,他日如能再相见,小女必当厚报。”说完,卖花女也匆匆离去。 雨,还在下,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