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8章 委屈的很模糊(2 / 4)

红的,不是烫的就是胎记。

鲁老头当时怎么说?

鲁老头端着酒杯敬他,说什么叶主任百忙之中赏光,蓬荜生辉。

何大清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我问鲁老头这人是谁,鲁老头说——这人是他儿子的领导的领导,区里的叶副主任。

炉子里的煤块塌了一下,火星溅在炉壁上,又暗下去。

我不敢在鲁家做了。

何大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隔墙有耳。

一个厨子,靠的是手艺和名声混饭吃。

当年我在金会长府上做过多少次席,端过多少道菜,见过多少人——这些事别人不知道,我自己心里清楚。

要是哪天叶副主任想起来,打听一下当年金会长府上的厨子是谁——厨子这行当,打听个人太容易了。

师兄弟、老主顾、馆子里的伙计,一打听就摸到我头上。

何雨柱把烟从嘴边拿下来,看着何大清。

所以你就跑了?

我不是跑,我是躲。

我躲的不是警察,不是仇家,是那个人。

何大清抬起头,眼眶红着,但没有泪。

他尝过我做的菜。

你知道一个厨子的手艺就像人的指纹,吃过的人记得住。

鲁家乔迁宴我做了四桌,万一他觉得那味道熟悉,随口问一句——这厨子以前在哪儿干过——我就完了。

何雨柱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炉子边上,拿起火筷子捅了捅煤块,火苗呼地蹿高了,映得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何大清接着说下去,语速快了,像是想把压在肚子里的话一次性倒干净。

白寡妇那个表弟,就是管人事的那个,他知道我顶的是别人的名字。

我那天跟老白摊牌之后,白寡妇来找过我,说她表弟想约我单独谈谈。

我没去。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保定那个地方偏,我一个人在厂里住着,半夜被弄死了都没人知道。

他表弟怕我把冒名顶替的事捅出去,想堵我的嘴。

你怎么脱身的?

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