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容器,新的八百年。"
那些守塔人开始动了。不是跪了,是站起来了。他们看着孩子,看着他的红点,看着他的手。他们在点头,在同意,在确认。国师选对了。新的守塔人。新的八百年。新的轮回。
领头那个黑人走过来,站在索菲亚旁边,看着孩子。他说了一句话,徐鹤亭翻译。
"他说,另一座塔也选了。那边也选了新的守塔人。一个婴儿,刚出生的。和我们这里一样。两座塔,两个婴儿,两个八百年。一起开始。"
"一百四十四具尸体呢?"我问,"不是七十二具吗?"
"一百四十四具。两座塔,两倍。七十二具是旧的,七十二具是新的。旧的守塔人死了,新的守塔人还在。它们在等。等眼睛睁开,等国师醒来,等新的守塔人长大。一百四十四具,一百四十四条命,一百四十四道疤。都在等。"
我回头看那只眼睛。光在凝聚,在成形,在变成国师的脸。没有五官,只有眼睛。两只眼睛,左眼在这边,右眼在那边,中间隔着大洋,隔着大陆,隔着八百年,但在光里,它们连在一起,成了一个人。
他在笑。没有嘴,但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