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徐鹤亭的背叛(4 / 5)

。孩子只是孩子。你带走他,你不是在帮国师,你是在杀孩子。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你八百年后醒来,你会记得,你会后悔,你会跪着求它,让它把孩子还给你。但它不会还。它从来不还。它只拿,只等,只选。你是它的代理人,是它的奴隶,是它的影子。你不是人。你不是徐鹤亭。你是八百年前的鬼,穿着人的衣服,说着人的话,做着鬼的事。"

徐鹤亭的脸变了。从亮变成暗,从兴奋变成冷,从权力变成愤怒。不是愤怒,是恐惧。被我刺中了,被我看到了,被我说中了。他在怕,怕八百年后,怕后悔,怕跪着求它。

但他没有退。他挥了挥手,那些人动了,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抓住我的肩膀,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打,是控制,是按住,是让我跪下来。我挣扎,但他们是专业的,是训练过的,是雨林里活着的人。我动不了,喊不出来,只能看着。

他们走向婴儿床。索菲亚挡在前面,张开双臂,像母鸡护小鸡。但他们推开她,不是打,是推,是让她摔倒,是让她看着。她倒在地上,手撑着地,想爬起来,被他们按住。

他们抱起孩子。孩子醒了,眼睛睁着,瞳孔很大,映着这些人的脸,亮得反常。他没有哭,没有笑,就是看着。他在看徐鹤亭,在看这些人,在看他的命运。

"徐鹤亭!"索菲亚喊,声音劈了,像不是自己的,"不要!他是孩子!他是你的孩子!"

"不是我的孩子,"徐鹤亭说,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是国师的孩子。是塔的孩子。是八百年的孩子。我只是代理人,只是影子,只是帮他守着,帮他等着,帮他选着。八百年太长了,索菲亚。太长了。我等不了。我要现在。我要活着。我要成为人,不是成为塔,不是成为眼睛,不是成为八百年后的鬼。"

他转身,往林子走。那些人跟着,抱着孩子,跟着。赛义德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里有东西在闪。不是恐惧,是同情。是看着一个父亲失去孩子,一个母亲失去孩子,一个家庭失去一切的同情。

但他没有停。他跟着走了,跟着徐鹤亭,跟着国师,跟着八百年。

索菲亚在哭,在地上,在爬,在喊。我想动,但那些人按着我,膝盖顶着我的背,手拧着我的胳膊。疼,但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