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索菲亚的反击(3 / 7)

叫,很远。

"徐鹤亭在里面,"他说,"孩子在里面。你的男人不在。他追上去了,被抓住,被关起来。在地窖里,在地下,在黑暗里。"

"你怎么知道?"

"我们在看。从你们分开,从男人追,从女人绕。我们在看。在等。在选。"

"林深还活着?"

"活着。被绑着,被关着,但活着。徐鹤亭不要他死。要他看着。要他什么都做不了。要他成为影子,成为记忆,成为八百年后,下一个守塔人看到的脸。"

我看着营地。灯在亮,人在走,狗在叫。孩子在里面,在徐鹤亭手里,在准备,在等天亮。林深在里面,在地窖里,在绑着,在看着。

"怎么救?"我问。

"分两路。一路救孩子,一路救男人。你选。"

"我救孩子。"

"好。我们救男人。不是全部,是几个。是愿意选母亲的,愿意选人的,愿意选现在的。"

他站起来,招手,那三个年轻人跟上来。他们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在闪。不是恐惧,不是权力,不是同情。是别的。是母亲,是记忆,是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

"你一个人,"他说,"我们不跟着。你救孩子,我们救男人。在河边汇合,在船那里,在下游。不要等,不要喊,不要回头。救了孩子,跑。往河边跑,往船跑,往下游跑。我们在那里等。等得到,一起走。等不到,你先走。"

"你呢?"

"我们救男人。救得到,一起走。救不到,我们留下。我们是守塔人,但首先是人。我们选母亲,选人,选现在。但我们也选塔,选八百年,选国师。不是全部,是一部分。是活着的部分,是记忆的部分,是影子。"

他没有等我回答。他转身,带着那三个年轻人,往营地的另一个方向走。不是正面,是侧面,是后面,是地窖的方向。他们的脚步很轻,很慢,很小心。像豹子,像雨林里的动物,像八百年里一直活着的东西。

我一个人。在林子里,在黑暗里,在月光里。我看着营地,看着灯,看着人。我在找,找入口,找弱点,找机会。

营地有墙,不是高墙,是木栅栏,是围起来的,是防动物的,不是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