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在营地。在追。在准备。在等天亮。等船来。等离开。等八百年。"
"我们呢?"
"我们在河上。在下游。在离开。在活着。"
"去哪?"
"不知道。离开亚马逊。离开这座塔。离开这一切。去没有国师的地方,去没有八百年的地方,去没有塔的地方。"
"有那种地方吗?"
"不知道。但我们要找。为了孩子,为了我们,为了现在。"
他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只是抱紧孩子,只是看着下游。
非洲守塔人开始划桨。领头那个,加上三个年轻人。他们的桨在水里,划,划,划。船动了,往下游,往远处,往没有国师的地方。
我坐在林深旁边,靠着他,抱着孩子。孩子在怀里,在呼吸,在活着。他的手抓住我的手指,攥得很紧。力气很小,但抓得很紧。
"妈妈在,"我说,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他,像怕惊醒八百年,"妈妈在。爸爸在。我们在。不怕。不哭。我们走。我们离开。我们回家。"
他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他看着我们,眼睛在弯,在眯,在笑。
他在说——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