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讨论着,这些木构件显然是从水车上拆下来的。
“反正现在水车并不急用,给我一星期,不是,一旬时间,保证最少两年不用换这根轴了。”赵鸣拍着胸脯保证。
一天到晚时刻不停转动的木轴,无论如何也用不了两年。
“我赌十斗米。我赢了,你们不要出任何东西,我要输了给你们十斗米。”
骗谁呢,你一个做客的哪来十斗米?就是有,两年后我们上哪儿找你?
赵鸣显然马上意识到这个赌不靠谱,马上补充:
“反正十天时间你们也等得起,是吧?你们也都是能工巧匠,一眼能看出我做的东西好不好。十天后,你们要是觉得我的办法不行,你们重做,我立即就给你们每人二十文钱。这样行不行?”
这靠谱!
赌注太高反而让人起疑,还两年后。
这时赵鸣才发现舒文清来了。
“老大,我就是手痒。”
舒文清理解地笑笑,便将赵鸣和刘望海做了介绍。
众人一看是刘先生的客人,哄笑着散了。
“十天后哈!”赵鸣还不忘提醒,叫上真了。
接着他没有跟刘先生有任何客套:
“刘家堡有好铁匠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便在没有第二句了。
当天下午,赵鸣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写写画画。
第二天,刘海望早早应约来拜访。这次他一定要和舒文清好好讨论如何改进农耕。
“根据海外的做法,我个人认为改进华夏的农耕是一个非常系统的大事,不单单是一两项技术的问题。”
“系统?”
“就是形成一件事的各个组成部分,这些组成部分互相关联,互相作用,互相影响。”
好吧,一开始就晕,怎么讲?
然后,舒文清就说了改进农耕涉及哪些因素:
改进历法,培育良种,增加肥力,改善农具,建设水利,杀虫防病......
“别急,现在历法对农耕不利?”
“非常不利!我们的历法是根据月亮阴晴圆缺来制定的,而决定寒热变化的不是月亮,而是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