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这些实事的份上,春生勉强收回了刚才的评价。
但他心里的排斥可没完全解除。
春生忧虑:“哥跟你说实话你别不爱听,你才出身社会几年,还不清楚,这男人啊,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最容易变坏。”
迟萝禧说:“我老公不会的。”
“怎么不会?这可不是哥危言耸听,我在城里打工这些年,见的太多了。那些包工头小老板,手里刚有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养小三的,小蜜的,甚至小四小五都有,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乱得很!”
“更何况你们这种关系,本身就不那么正常,更容易出问题。他那种身份地位身边诱惑有多少,你想都想不出来。他现在对你好,是图新鲜,还是真心的,你能保证吗?万一哪天他腻了,或者遇到更年轻会来事的,你怎么办?”
迟萝禧很认真地对春生说:“不会的,春生哥,我老公他身体不太好。”
春生一愣:“……啊?啥意思?他阳痿啊?”
这要是真的,那倒是个优点,至少不用担心他在外面乱搞?
“不是,不是阳痿!” 迟萝禧脸一红,赶紧摆手否认,“他就是有点虚,而且他不是跟我一起睡,他就睡不着,还有他有洁癖,很严重的处女座,所以他肯定不会跟别人那什么的。”
在前面认真开三轮的贺昂霄,其实很不想听别人说话的,但是奈何后面那两人自以为很小的悄悄话,在山风大,马达声也吵的情况下,关键信息居然一点没漏地钻进他耳朵里。
听到迟萝禧说他身体不好,有点虚时,贺昂霄握着车把的手一抖,车轮差点就碾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贺昂霄:“…………”
他很想立刻回头,大声告诉后面那两个编排他的家伙:第一,他不是聋子;第二,他身体好得很;第三,认床和洁癖是真的,但跟出不出轨有什么关系。
还有处女座又招谁惹谁了?
贺昂霄用力咳嗽了好几声,提高音量:“你们坐得还稳当吧?颠不颠?要不要开慢点?”
迟萝禧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不颠,老公,你开车技术真好,这么陡的坡都开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