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
他们围着他,推推搡搡,嘴里骂着最难听的字眼,叫他装模作样的书呆子,老师身边摇尾巴的走狗。
懂事让人心疼的孩子,他们总是这样想,我忍一忍就好了,就能少给家长和学校的大人添麻烦,有时候懦弱的从来不是受到伤害的孩子,而是一部分冷眼旁观的周遭的大人。
带有侮辱性质的谩骂,忍一下也就过去了,被任凌蛮横地甩了更多本不该做的脏活累活,咬咬牙也可以忍一下,甚至被拳头威胁,只要起码没有发生更过分的大事,也能咽回肚子里。
但是乌嘉偶尔也会止不住地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他还是会委屈,可他的肩膀太窄,上面还压着更重要的事,有相依为命的妈妈殷切的期待,老师信任的关注,沉甸甸的学业压力。
他没时间去和烂泥纠缠。
可新来的迟老师实在是太好了,对乌嘉更是友好。乌嘉那颗敏感的心脏被这股温柔烫了一下,他很想为这位新来的助教做些什么。
作为数学课代表,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想把班里所有的作业都整整齐齐地收齐,然后交到迟老师办公桌上。
以前去收任凌那几个人作业的时候,虽然任凌嘴里依旧不干净,斜着眼骂他,但乌嘉不太想跟这种货色多争论半句,简直是浪费生命。
可是今天这个平时只知道欺负同学的混账,居然把那脏水连同迟老师一起骂了。
任凌当时冷笑着说:“娘娘腔的老师,活该配一个娘娘腔的课代表。”
乌嘉生起气:“你怎么能这么说迟老师?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任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用那宽肥的胸膛狠狠撞了乌嘉一下,居高临下地啐道:“老子说错了吗?他就是个大娘娘腔,而你就是他手底下养出来的小娘娘腔!”
话音刚落,任凌周围那几个平日里狐假虎威的狗腿子,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大笑。
乌嘉攥紧了拳头:“收回去!把你的脏话收回去!”
任凌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恶劣地往前逼了一大步。
他仗着自己那个足足比乌嘉高出一个头的强壮体型,横在课桌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