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玄尘子赐洗髓泉(3 / 5)

,任何人不得惊扰。”

“本官有司镜监密令。”棠宁取出玄铁令牌,在他眼前一展,“事关国运,纵是陛下亲口下的旨,亦可通融。”

年轻天文生目光掠过令牌,眼睛微不可察地收缩。

他侧身让开半步:“一炷香。”

铜门在他身后滑开,阴冷的风裹挟着陈年檀香,扑面而来。

玄尘子没有躺在病榻上。

他坐在观星台顶层中央的蒲团上,面对那幅残缺的《周天星宿图》,白发散落肩头。

听见脚步声,他未曾回头。

“来了。”声音沙哑。

棠宁在他身侧三步处站定,敛衽行了一礼。

“监正早知我会来。”

“早知。”玄尘子转头,这双曾经能窥见因果的异瞳,此刻一片浑浊,“你那日离宫时,老夫便以残星卜过一卦。”

“卦象如何?”

玄尘子没有回答。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穹顶星图。北斗第七星的位置,一片焦黑的灼痕。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星已坠。”他哑声道,“玉衡,开阳,正在崩裂边缘。摇光,瑶光失位,万象归墟。”

棠宁心口一沉,寒意穿透四肢。

司镜监秘库的卷宗里,她读到过这四个字。

那是以北斗为骨,山河为血的古老预言。

“朱净呢?”她抬眼直视,“他的魂魄,可在此卦之中?”

玄尘子闭目沉默良久。

久到铜漏滴尽半寸。

“王妃。”他突然这样称呼她,声音里有垂暮之人的疲惫,更有勘破天机者特有的悲悯,“你当真想知道?”

棠宁垂在袖中的手抓紧。

“是。”

“那便随老夫来。”

玄尘子撑着黑檀木杖,艰难站起。白袜踏过青砖,印出一丝血痕。

他走到观星台北墙,在一幅毫不起眼的《二十八宿分野图》前停下。抬手落在“井宿”方位。

“此图是永宗元年,昆仑守玉族入朝进贡时所献。”他的声音很轻,“世间无人知晓,这幅图里,封着一滴……”

他指尖猛的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