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痕迹?
好像生怕别人发现不了?
“但他为什么要说谎?”上官楼说,“他已经承认杀了两个人了,再多一个,罪责是一样的?”
“为了掩护一个人,”萧烟的声音沉了下去,“在他背后,还有一个人,他替那个人顶了罪。”
“谁?”
“不知道,但这个人一定比钱主事重要得多。重要到王铁柱宁可多背一条人命,也要把他保住。”
上官楼站起来,在库房里走了一圈,脑子里飞速转动。
王铁柱背后还有人。
这个人能指使他杀人,能让他心甘情愿地顶罪。
这个人跟军器监有关系,跟禁药私贩有关系,跟白骨塔案的医学实验也有关系?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名字——顾怀仁。
那个失踪了六年的疮肿科博士。
那个替孙仲景做开颅实验的主刀人。
那个从京兆府大牢买死囚的中间人。
那个消失了六年,没有任何踪迹的人。
如果他还在长安,如果他换了一个身份,如果他在军器监里——那他完全有可能是王铁柱背后的人。
“萧公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王铁柱的媳妇,参加的那批临时工,是谁招的?”
“钱主事。”
“钱主事背后又是谁?”
萧烟沉默了。
军器监的监正是三品的官,是皇帝亲自任命的。
监正背后是工部,工部背后是宰相。
宰相李林甫的名字就在那份名单上。
王铁柱挡不住这一层。
他只是一个匠人,他连钱主事都杀不了,更动不了钱主事背后的人。
但有人能动——六处能动。
王铁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是为了让六处查钱主事,是为了让六处查钱主事背后的人。
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钱主事。
萧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库房。
“钱主事的死在官方记录上怎么写?”上官楼跟在他身后。
“军器监内部事务,京兆府处理,六处不介入。”萧烟的脚步很快:“但这件